• 2011-02-13 搬家

    再见。

    新地址:http://iandyh.com/blog

    麻烦更新你们的阅读器。

    谢谢。

  • 2011-02-04 The Moment

    最近心情一直都出奇的好。幸福感杠杠的。虽然觉还是睡不好。但这与睡觉前太激动也有些关系。

    我一直也都想把在圣诞假期经历的事情写出来。题目都想好了,叫「那些美好的瞬间」,正好昨天晚上,知乎上有人问:什么样的生活片段让你感觉人生非常美好?

    这是我的回答,也是要写在这里的部分内容:

    说两个故事吧,

    圣诞假期,在Bath闲逛,一个英格兰小镇。很冷,手都不愿意拿出来。

    一个青年在街头上弹手风琴。他穿着一件棕色西装外套,打着蝴蝶结,带着一个小帽。

    我走上前,问他,这么冷,你需要一杯热饮吗?

    他说,不用。谢谢。

    然后我把身上所有的零钱放在他前面的琴厢里。

    他右腿微微一弯,然后轻轻的鞠一个躬。

    后来我听到他和别人的对话。别人也问,这么冷的天为什么出来弹琴,他说,为了挣钱给家里人买礼物。

    第二个故事,也是在Bath。Bath一直有个露天展览,展出的都是一些英国壮丽景色的照片。有一张是Glastonbury漫山遍野的帐篷照片。

    我在看照片的时候,有个小女孩走过来,问妈妈,这么多帐篷是做什么用的。

            妈妈答,这是一个音乐节的现场,非常棒。但是妈妈没时间去了,你将来长大一定要去,"it will be a great experience in your life",这是她妈妈的原话。

    说完后,她妈妈冲我笑了笑。

    故事说完了。

    提问的人说美好瞬间大多是多元体验。我不太同意。其实只要那一瞬间在你心中某个地方着陆就对了。在傻逼横飞的过去,我们似乎可以分辨美,也可以分辨好。但是美好却是一个不常用到的词。当离20岁越来越远的时候,美好却越来越清晰。就像一个失焦镜头,慢慢的对上焦,那个让你温暖的画面慢慢浮现。

    不过,大多时候镜头都是手持的,光线暗一点,总有手抖的时候。

    那就带上三脚架好了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11-01-13 短儿

    今晚心情太好了。

    之前写完了project的几个feature,完成了Things里今天要完成的任务。写完了presentation的演讲稿,完善了Keynote。

    于是到凌晨1:30的时候,插入今天刚到货的《天使爱美丽》原声碟。仔细听《Les Jours Tristens》里的每一种乐器声音。当大鼓加入的时候,真是high翻了我。

    当然,今晚早睡的想法就又可耻的失败了。

    趁着激动,把张晓舟写的《给青年巴萨球迷的信》又读了一遍。一篇朝圣一样的文章是值得一读再读的,这可不只是足球。就象巴萨口号那样,mes que un club. 

    无论是自己,还是我的偶像,在自己喜欢的对象前,就他妈的幼稚像个蛋一样。

    风要停,云要散。抽风完毕,散去。

  • 2011-01-05 2010

    2010,“匆”的一下,就过去了。

    罗素老师说,参差多态是幸福的本源。这句话从我第一次在《西方哲学史》里读到,几年里几乎每星期都会琢磨几遍。每次思考人生的时候都觉得懂了这句话,一怀疑起来便又不懂了。这跟那些美妙的数学定理一样,只有一句简单的话,却能让你回味很久。

    过去的这一年,我们的zf不出意外的保持着他们的优良传统。令人高兴的是,比起之前许多人的麻木,因为微博这种廉价表达方式的存在,这两年听见了更多的声音。无论这些声音是无病呻吟还是义愤填膺,重要的是,人们在说话。

    一个只有一种声音的国家是不幸福的。一个只有一种信仰的国家也是可怕的。

    而说到自己,我都无法总结个什么玩意出来。这一年书读得还是太少,代码写得也少的可怜,大部分的代码还都只是应付作业,自己想完成的东西没有完成几个。可能2011让我感到激动与恐慌的也正是如此,终于有机会能全身心的做一个项目。希望年中拿出来的时候,不那么丢人。

    其余更多的我不想说了。

    暑假小学聚会的时候,近七八年没说过话的童鞋在散场后还特地发短信说,你博客很好看云云。看到短信那会的自我膨胀,只要有人拿一根针轻轻碰一下我,我就能炸一个稀巴烂。

    所以要谢谢每一个来这里的看官们。

    2011的许愿很简单,读更多的书,把project做好。其余不多说,奋斗才是正经事。

    其实还有一个愿望,不过谁也不知道是什么。

     

  • 2010-12-17 17

    我一直对17这个数字有些戚戚。今年2010,是陈升的第17个跨年演唱会。

    在大学之前,偶尔听过一些。但是那会我装逼紧要,连中文歌都不怎么听。所以陈升自然就是号外人物了。

    大一的一个下午,只穿着个小裤衩在宿舍看张艾嘉的《20,30,40》。看到他叼着跟烟,一副看起来吊儿郎当却又认真严肃,在一个pub,慢慢的唱着《把悲伤留给自己》。

    妈逼的,太有范儿了。

    于是,我就开始去下他所有的专辑。从第一张开始,一张一张听。我对喜欢的音乐人总是这样的残忍,一喜欢上就一窝端。但是就是到现在为止,也只有两个音乐人有这样的待遇,一个是Beatles,一个就是陈升。我记得看过一篇文章说道好像是在青岛或者厦门的一个咖啡厅里,老板只放两个华人歌手的歌曲,一个是罗大佑,一个是陈升。当然如果是我,我不会在咖啡厅里放罗大佑,泡妞还听《亚细亚的孤儿》实在太伤感情了。

    在丽江,我穿着拖鞋,听《丽江的春天》,逛四方街。在成都,在北京,听着《猎人的羔羊》,摇头晃脑。在绵阳,听着《我的明天》给自己打点鸡血,去吃煎蛋面的路上听《不再让你孤单》。还有在漫长的火车硬座长途巴士里听《把悲伤留给自己》和《然而》来自我怜悯。有时候也颇为有趣,听着《风筝》把自己听感动了,然后转念一向,便是一顿对自己的臭骂,你他妈就是没线的风筝,还指望什么把线交给他人手中呢。还是在无数的子夜,听一听《子夜二时,你做什么》来得靠谱。在我最需要精神鸦片的时候,每天都会把《我喜欢私奔和我自己》和《如风的少年》听几遍。直到后来才发现,还有《二十岁岁的眼泪》可以听嘛,当初干嘛听《私奔》这么狠。可是即便如此,现在听到《私奔》这张专辑,依然激动不已。

    我对用歌名造句没有兴趣。如此把一首首歌名说出来,是想说,每想起这每一首歌,除了那些旋律,还有这几年来的无数画面。而他们就是这些画面的背景音乐。陈升豆瓣小组的简介我很喜欢,多余的话没有:在路上,我们听着陈升。吴宗宪也在节目中对陈升说过,你知道吗,你的那一句say goodbye to the crowded paradise是我们那一代人多少的心声。

    我在伦敦弄丢了一本书叫《声音与愤怒》,书里在讨论一个问题,摇滚乐能改变世界吗。这个论题我不知道答案。但是我知道一个伟大时代一定有伟大音乐陪伴。就好像说起60年那个青春动荡的10年,美国民权运动者会哼起Bob Dylan的《Blow'in in the Wind》, 去了Woodstock的年轻人会哼Joan Baez。也说不定会唱起peace&love的Beatles。那个理想时代造就了这些音乐,而当理想破灭,时代远去,这些音乐却没有丝毫贬值。在这个操蛋的年代,反而愈发珍贵。

    这个世界有他伟大的时代,我们有我们的伟大时代。能找到一个音乐人与你陪伴,在以后的日子里不时唱起他们的旋律,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。

    张培仁,我想每一个陈升的歌迷都得谢谢他,甚至还有“魔岩三杰”的歌迷。最初是他签下的陈升,并且写下一句文案用陈升自己的话说是至今都在影响着他:如果你觉得我很怪,那是因为我太真实。

    我很喜欢看陈升接受采访,无论是张晓舟级别,还是台湾综艺节目级别。他都是真实的。他说起话就像之前描述的那样,吊儿郎当又严肃认真,一句话缓缓而出,突然不知为何断了句,然后再慢慢说完。他在和张晓舟聊天的时候说,我会一直唱到最后一个观众离去。而且只要有舞台,我就会唱下去。

    所以纵然今年已经是他的第17年跨年,他也过了50,我也觉得,三年以后再去,还能在台北国际会议中心看到他。

    希望我们三年后见吧,带着个小牌子,上面写:P.S. 是的,我在台北。 :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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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八卦一枚,原来Joan Baez和Steve Jobs约会过!!!!!!!Mark Zuckerberg,你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Taylor Swift呢?